Allllllllll

话说手机客户端怎么只发文字不配图啊!我之前明明会的为什么这次找了二十分钟都没找到!!

图是前两天上课开小差糊的小王和三个账号卡,和文章没半毛钱关系……

文章标题大概是《值此妇女节即将到来之际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我到那儿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魔术师的小屋挤在歇业的理发店和散发着恬淡香味的花店之间,屋里暖橙色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而在我进屋坐下,窝在松软的面包色的沙发里喝完一杯热乎乎的洋甘菊茶,吃了一块小松饼后,外面已经全黑了。主人于是抬抬手,南瓜灯变得更亮了一些。

"我听说有些地方过万圣节要熄掉烛火和炉火。"魔术师——王杰希随口开了个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窗外。窗台上摆着两盆防风,米粒大小的花一簇簇挨成伞形。这人真乱来。

我想了一会儿才接下话茬:"是,在大陆的西边。"我三年前经过那里,"不过到了午夜又会把炉火升起来。"

王杰希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后问:"要不要生火?"

我答应了一声,正犹豫要不要起来,他就已经抢先过去了。

我只好注视着他走进后屋,提了些木炭出来,打开壁炉门码进去,又在旁边摆了两块小石头。他平时不做这些,动作很生疏。在第七次尝试用报纸引燃宣告失败后,他不得不改用魔法生火,露出副不大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托你的福,"他有点尴尬地开口,"我今年可以放两块石头进去。"我不知道该答什么,只好跟了一句:"托我的福。"

我回来之前向人打听过,七点开始有万圣巡游。从第三大道出发,一路兜转到二十三街,结束时间就没准了。在巡游开始前会有按捺不住的孩子到处乱窜,魔术师的小屋会短暂地热闹起来。他会自己做糖果,用城里其他人都没见过的药草,带着一股温软的甜味儿。当然,那都是我教他的。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在外面有时向人提起,但不敢保证记忆和事情本身分毫不差。就像城中心那棵红豆杉,高大的雄树看起来总是郁郁葱葱的一片,但是每时每刻都有些叶子在枯萎脱落,后来再长出新的,叶脉却不一样了。

——说起红豆杉。"我看到城中那个红豆杉有一枝结果了?"

王杰希已经又坐下了,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点点头,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

"怎么回事?"

"有天听见城里的小孩说不知道红豆杉结果是什么样……"

我摆了摆手示意了解,我已经可以想象出这事的起因经过结果了。我们亲爱的魔术师,孩子们的好朋友,某日清晨或是傍晚,散步到中心广场,而尚不谙世事的小家伙们又在惯例地争论,于是魔术师在没人看见的角落扬了扬手,制造出一个奇迹。在我离开之前,甚至在我们在这儿定居之前,他就已经很惯常做这种事了。

他看着我,我很快意识到那是在等我说话,而我无话可说。对视过于尴尬,我只好移开视线去看别的,比如说窗外。但是一旦你把注意力放在一个人身上,移开视线远不足以解除你对他的关注。于是在那么一点下意识的余光里,我瞥见他跟着我一起扭头,看向窗外。我一下子觉得更尴尬了。

窗外掠过几个花花绿绿的身影,随后门外响起不大齐整的讨糖的声音。

得救了。我跳起来去开门。

除了几大把玻璃纸包起来的糖以外,王杰希还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小礼盒。"要回家才能拆。"他嘱咐道,于是在不休的有关我是谁的吵嚷中又多了另一种疑惑。"回家拆了就知道了,"王杰希重复了一遍,"至于这个是我朋友——今年有没有要留下来吃点东西的?"

在混杂着的诸如"不啦!""我们很忙哦!""英杰帮我们藏一点回来吧!"一类的笑闹声中一个孩子被推搡到最前面,带着些怯色看了看我,扭头看了看已经开始向下一家涌去的其他孩子,最后看了看王杰希,挠着后脑勺,低头为难地笑了笑。

哦,怕生。

王杰希手腕一翻,变出来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五芒星,别在小孩儿的巫师帽上:"你如果看他不顺眼——"他指了指我,我本想抗议,话到了嗓子眼又被他轻描淡写一瞥憋了回去。"不一定要留下来,"他继续道,"想吃什么我给你们装一盒,别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最后那个英杰一手抱着曲奇盒,一手提着斗篷跑去追同伴了。而我们坐回去,我想,这是要把尴尬进行到底。出于这种想法,王杰希开口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很好吧?"他问,"是不是很好玩?"

我点点头。

他抿了抿嘴,好像是有点得意。我刚和他认识的时候他时常露出这种表情,我看他不顺眼,常常就打起来了,然后大林会把我们拉开,痛心疾首地进行思想教育。

"你们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呢?"他这么说。

后来我们两个总算相互看顺眼,大林却不知道哪儿去了。我在将近十年前终于在一个小镇子里找到他,他已经年纪很大了,走不动路了。而我仍然年轻,面前还有极长远的生命,王杰希也是。我们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呢?

"待会儿会有巡游。"王杰希又说。

我从面前的玻璃盘里也给自己抓了一把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我知道。"

他抬了抬眉毛表示惊奇,但也没针对我居然事先做了功课问下去,而是另起一句:"可以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

台阶有点凉,不过还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我想起他那个回家才能看的礼物,问他那是什么,他说是给家宅的祝福——精灵的祝福,那还真是很贵重。

"也不是每年都会送这种东西。"他用指甲在石板上刻画着无意义的符号,"但是今年不一样。"

我们没等太久。最先出现在街头拐角的是几个小鬼,之后紧跟着南瓜样子的马车,驾车的是无面人先生,车上的是僵尸小姐。人声和管弦乐声随着队伍的行进迅速变得嘈杂和宏大起来,到最后,我只能感到自己的鼓膜被轰轰隆隆的振动感填满,知道到处都是声响,但分辨不出那声响是什么。

我看向王杰希,而他正看着巡游的队伍,长久的独居的岁月不是什么都没留下,它在他的灵魂里写进一份庄重。我看到他动了动嘴,极小声的咕哝迅速湮灭在喧闹,我什么都没听到,但是我知道我该答什么。

"我找到大林了,"我说,"不会再走了。"我知道他听力很好,一定听见了。

果然他露出笑容,打了个响指。而当我终于发现他是对什么做了手脚的时候,窗台上细小的白色花瓣已经被风吹散了。

-End-

不怎么考据的西幻paro,王是精灵方可能是……防风妖精吧(×)

是想写那种之前赌气分开几十年之后重新见到的时候从十万个尴尬到慢慢试探到说开的过程,文力不够没法表达清楚〒▽〒

另外防风是8-9月的花期所以老方说老王乱来,百度百科上查到的不知道哪儿的习俗说万圣节家里有几个人一起过就在壁炉里放几块石头。

感谢观看(///ω///)

【方王】无题

趁着九月底再来一发←_←

上一篇能有人喜欢真是太棒了XD

虽说是方王向但我前半段基本在苏大眼……

九月写着过年的事我也是醉了

为了剧情有诸如大眼其实不是B市本地人啊一类的奇异的私设

写的时候都在听《爱情转移》,虽然歌词和文没什么关系但还是建议搭配食用啦因为在节奏上会有一种微妙的契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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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零点还有两个多小时,家里所有灯都亮着,电视机里放着春晚;窗外面烟花肆意绽放,炮仗的声音和汽车被惊起的警鸣混成一片。他隔壁和楼上家里分别有个上着小学的孩子,这会儿两个人开了窗户对着嚷嚷,交流哪片花火色彩最绚烂,他窝在沙发里都能在嘈杂中分辨出小家伙们尖细的声线。

坦白讲他不怎么喜欢看春晚,但每年还是会准时调到中央一,多半是由于人生最初的将近二十年里对它的印象过分深刻——爸妈总是对其中的小品相声兴致勃勃。于是在不打算回家的年份里,看着那群人费劲儿地把时下流行的网语往节目里塞,就会想起来第二赛季他还在训练营那会儿,还没成年的孩子总惦记着家里,趁着过年不用训练回去了一趟——爸爸看上去兴致勃勃地跟他聊了半天荣耀,至于其中一些说错的地方他并不想去计较,末了爸爸喝得有点儿高,拍了拍他肩膀含含糊糊地说:“好好干。”

第三赛季出了道,第二年就又做了队长,那年队里有事,剩了他和方士谦留在俱乐部。那会儿他还没在北京买房,方士谦也不想回家,除夕夜两个人在训练室里做新年任务,他总觉得哪儿都不对劲,想了想又开了一台电脑放春晚才感觉有点年味儿,后来索性退登陆趴在桌子上看到半夜,方士谦一直陪着他看得比谁都起劲,结果却又给他起了个春晚狂魔的外号到处宣传。

——说到方士谦啊,那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亏得他一口叫一个前辈,那位却没有半点身为前辈的自觉。微草前任队长队内宣布退役后把他拉到一边,语重心长地交待:“你知道方士谦那货打比赛挺靠谱镜头前也还能装装样子,私底下根本就一熊孩子头……千万看好他,不然队里肯定永无宁日。”

当时不满十九的王杰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事实证明前队长的嘱咐确实是金玉良言,有点儿什么事敢带头起哄的从来是方士谦。

后来年纪大些没那么恋家,有时没什么事也待在北京过年而不会觉得整晚心神不宁,知道老人总希望自己回去,心底里却总存着反正夏休期会回去趁过年自己静一静的私心。

——不过今年并不尽然,这赛季刚开始的时候方士谦打电话给他,招呼都没打劈头盖脸来了一句:“小队长,要不要一起过年?”

王杰希懒得计较方士谦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打了鸡血一样九月初就忽然琢磨起过年的事儿,不过方士谦自退役后一直在国外,恍恍惚惚的三年多就过去了,有时在QQ上聊两句发条短信问候,也不觉得这人在不在身边有什么大的区别——除了微草的战术确实得费一番功夫调整——忽然一提起来要见面才意识到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想的。

所以他答:“好。”

可谁知道会变成这样,方士谦说他大概六点就到,现在已经九点多了,短信电话一则都没有,打过去就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让人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又有点疑心先前的笃定是不是笑话或者和现实混淆了的梦境。

王杰希本来买了饺子皮拌了馅,想着到时候方士谦来了两个人一起包饺子吃;到七点多就把饺子包了,打算等方士谦到了再下锅吃热乎的;八点的时候实在有点饿,又有点恼方士谦这样没谱,就自己煮着吃了;几分钟前剩下的饺子凉得差不多,就贴了保鲜膜放进冰箱。

平时独处时会翻翻的那些书现在碰也不想碰,电脑……就算开了多半也不知道做什么,于是就那么对着电视发呆,试图把脑子里头弯弯绕绕理清楚。

他时常觉得自己和方士谦认识了这么些年,算不上知根知底论关系也比前后辈或是普通朋友亲密,他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形容这种关系。

去年回家的时候爸妈提起来女朋友的事,他说等我退役——这是大实话,微草的事务足以让他生活充实得没工夫考虑恋爱的问题。爸妈想想等他退役也不过二十七八,自家儿子除了相貌平平以外又哪里都好不愁娶不着媳妇,就答应了,此后果然再没催过。

但他那时忽然莫名地想起来方士谦,不知道爸妈会不会……这念头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自然就没跟任何人提起来,但是它就一直那么在脑海里盘桓不去,在你觉得你就要把它忘掉的时候——恰好提醒了自己。

后来王杰希又想这么多年方士谦也一直是单身,还比他大上几岁,就在QQ上问方士谦有没有被逼过婚。

“有啊,”那位的回答他至今记得很清楚,“我跟他们说我有喜欢的人啦。”

“那他们说什么?”他继续追问。

“他们问我谈得怎么样了。”

“怎样?”

“我说不怎么样,他还压根儿不知道呢。”

“他?”

“他。”

王杰希不知道应该回句什么才能算是得体,那场对话于是无疾而终。他从不自诩是那位前辈肚子里的蛔虫,并不为至此才知道那位的性取向而感到意外,毕竟他也有很多事没有对方士谦说,比如之前的那怪念头。

倒是他自己那时的心情——他倒是有些惊讶那种微妙感。

他又看了一眼表,九点四十七,秒针一丝不苟地转动,而他们的时间就在这种转动中流走了——也不知道方士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

他盯了那块挂钟半天,眼神都有些失焦,也说不清到底在琢磨什么了,总之就是微草、爸妈、方士谦……具体的事件一样没有,好像塞满整个大脑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关键词,只是没想到潜意识里方士谦居然占了这么大的一份……不,应该只是因为约定了要见面而已。

乱七八糟的思绪混成一潭自己也看不见底的水,他觉得自己就要在这种大脑混沌的情况下睡着了,每次独自守夜都是如此,到处喧腾也禁不住从来没熬夜的习惯,总是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而凌晨被冻醒的时候还能听到鞭炮声,迷迷糊糊关了电视电灯回卧室裹上被子,有点冷清却算不上多孤独,没什么不好。

门铃终于响起来把他惊醒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果然是睡着了,春晚主持人的声音“嗡嗡”地响,晃了晃脑袋才听清楚原来是马上就要零点了。

从不安稳的浅眠中被惊醒的感觉并不太好,可是当他打开门看见方士谦站在那儿搓着手,嘟嘟囔囔地抱怨航班延误,又讨好似的为出发前忘记给手机充满电道歉,楼道里不算暖和,说话时呵出的白气轻飘飘的——他又觉得这样好像也挺好,只是脑子还没太清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困啦?”方士谦张开手掌在他眼睛前晃悠,“还是生气了?我错啦小队长——饶了我那么多回了不差这一次,再说航空公司至少得负一半责任……”

王杰希听了这话使劲眨了两下眼睛,一下子意识到两个人还站在门口,赶紧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出来。

方士谦却不急着进来:“看来是原谅我了,”他笑眯眯的,从羽绒服里头掏出一个方盒递过来,又顺口开了个玩笑,“……不是戒指,为了看起来高端一点弄了个盒子,你就放心地接了吧。”

王杰希打开那个方盒,里面是个金属钥匙扣,中间嵌入的风景画中那些他不知名的塔式建筑物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熠熠生辉。

“……准备得有点仓促,所以可能有点……”方士谦挠挠头,“这个是布拉格广场,喜欢吗?”

他点点头,那块小小的物什反射的灯光扫过眼角,令人目眩。

“新年快乐,杰希。”方士谦又说。

新年的钟声响起来。

-End-

其实还有方神本来买了戒指后来觉得不太好临时换了礼物的设定……但是因为我懒所以被砍掉了=_=

至于方神怎么九月就想起来过年了,你看我就在九月琢磨过年了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想放寒假吧(。)

感觉这篇画风有点奇怪但是修不好了……

我好像废话有点多(逃)